■秦澜
(广州)
空茫,寂渺
苍水在停船处
走过冷冽的一生
西湾是船夫吹锈的号子
渔烟梗在这里,风雪梗在这里
连同他一生的悲喜也梗在这里
习惯沉浮的他
第一次坐上河岸的高坡
群山便卷起无际的深涛
而今,苍江是他吟出的一首曲子
明灭的天涯
他以躺仰的姿态奋力
腾起,又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