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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奇敦煌遗书“归”国 公众可在互联网上检索浏览
日期:[2018-03-18]  版次:[A22]   版名:[收藏周刊·古籍]   字体:【
■存世最早的拓本文献唐太宗《温泉铭》(局部)

■欧阳询《化度寺故僧邕禅师舍利塔铭》(局部)

■沙州都督府图经卷第三(局部)

■思溪藏(局部)

在乱世中流失海外的敦煌遗书中,被视为最珍贵的法国国家图书馆所藏部分,110年后以“数字化”的形式归国。目前在中国国家图书馆“中华古籍资源库”在线发布的这5300余件敦煌遗书,有儒家经典、史籍、佛教经卷、拓本、信札等,如一幅描摹细微、栩栩如生的“工笔”画卷。

■收藏周刊记者 潘玮倩/整理

《温泉铭》等历来为敦煌学研究所重视

1908年,法国人保罗·伯希和与敦煌藏经洞发现者——道士王圆箓达成交易,得以进洞数周,“翻阅了每一张纸片”。作为汉学家的伯希和精心攫取了整个遗存中最精华的部分,共计7000余件。后世公认,现存敦煌遗书中,伯希和所得虽非最多,文本、考古价值却最高。

国家图书馆古籍馆敦煌文献组组长刘波说,国图此次发布的资源,如存世最早的拓本文献唐太宗《温泉铭》,欧阳询《化度寺故僧邕禅师舍利塔铭》,唐代地方志《沙州都督府图经》,以及失佚的摩尼教、道教经典等,历来为敦煌学研究所重视。

这批数字影像资源曾授权中国敦煌学者“无偿使用”。如今,普通公众也能在互联网上检索、浏览。“它们将是各行各业的人了解、研究国史的窗口。”刘波说,只有这样,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才能“活”起来。

“先行开展数字化回归是更现实方案”

现存敦煌遗书达5万余件,有汉、藏、回鹘、于阗、粟特、希伯来文等多种语言文本,跨越南北朝、隋唐、五代至宋初,被誉为“中国及中亚古代的百科全书”。目前,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有16000余件,其余的流散于俄罗斯、英国、法国和日本的公私收藏机构。

敦煌遗书何时能回家?国家古籍保护中心办公室保护组副组长赵文友坦言,目前主要通过一些私人藏家的捐赠或出售,大部分海外遗书实物回归“难点比较多”。那么,“先行开展数字化回归不失为一个更现实、可行的方案。”

中国政府2007年启动“中华古籍保护计划”,对数以百万计流失海外的典籍展开调查、建档。2015年,依托国家图书馆的国家古籍保护中心开始以数字化、高清影印出版等方式,推动海外中华典籍为大众所享、学界所用。

大批海外中华珍贵古籍已数字化回归

“法藏敦煌遗书的数字化回归之路可谓水到渠成。”国家古籍保护中心办公室主任林世田说,两年前,在法国国家图书馆向国图捐赠《圆明园四十景图》数字资料期间,法方主动提出了合作意向,“这种信任建立在近年来海外中华古籍调查书目数据库建立、不断完善的基础上。”

他说,除法藏《圆明园四十景图》、敦煌遗书外,美国哈佛大学、英国牛津大学、英国国家图书馆、德国柏林国家图书馆等机构收藏的《永乐大典》50余册、日本岩屋寺藏《思溪藏》等一大批海外中华珍贵古籍也实现了数字化回归。

赵文友透露,国家古籍保护中心正在“两条腿走路”:一是开展海外存藏中国古籍的调查和书目数据库建设,知道哪些东西是重要的;二是尽快把有价值的典籍通过数字化、影印出版、高仿真复制等手段“迎”回来。“文本文物容易酸化、脆化,这项工作必须争分夺秒。”

上世纪30年代,国学大师陈寅恪曾慨叹,敦煌遗书是“中国学术之伤心史”。几代敦煌学者眼看他国学者各领风骚,不得不西游访卷,或是高价求购,才能一窥真容。即使后来有了缩微胶卷、数码影印等技术,很多细节依然不得而知。

“比如,以前黑白影像中,很多与纸张颜色相近的字就看不清了,如今彩色高清数字图像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。”刘波说。

他认为,海外典籍数字化回归的意义,正如陈寅恪先生所言:充分利用这些藏品,“内可以不负此历劫仅存之国宝,外有以襄进世界学术于将来”。

《温泉铭》

《温泉铭》为唐太宗李世民手书碑刻拓本,是唐太宗为骊山温泉撰写的一块行书碑文,原石已遗失。拓本原藏敦煌藏经洞,现藏于巴黎国立图书馆。《温泉铭》是我国书法史上第一部行书刻碑。

《温泉铭》书风酷似《晋祠铭》,雍容和雅,丰满润朗,跌宕留美,字势多奇拗,全从二王一路来,宋代米芾的行书即源于此。近代俞复在帖后跋云:“伯施(虞世南),信本(欧阳询)、登善(褚遂良)诸人,各出其奇,各诣其极,但以视此本,则于书法上,固当北面称臣耳。”对其评价极高。

《沙州都督府图经》

敦煌莫高窟藏经洞出土的《沙州都督府图经》(以下简称《图经》)是我国现存最早的唐代图经之一,对于中古时代的历史、社会、地理、中西交通、宗教等方面的研究和方志学的研究均有重要的价值和意义。《图经》原件现存巴黎法国国家图书馆,首尾俱残,存510行。

《思溪藏》

《思溪藏》是南宋靖康元年(1126年)由湖州路王永从兄弟一家舍资刊刻的大藏经。又称湖州本、浙本或南宋本。于思溪圆觉禅院刻板。宋高宗绍兴二年(1132年)刻成,550函。到淳佑年间(1241-1252年),经过一百多年,开始重新刊雕损坏的经板。补雕以后,经板恢复了使用。根据现在保留下来的思溪版大藏经来看,补板后又印刷了不少,圆觉禅院改名为资福禅院。南宋端宗景炎元年(1276年),资福禅院遭到蒙古军伯颜破坏,寺院、经坊以及大藏经板全部被烧毁。

《思溪藏》国内罕见,清末杨守敬从日本购回一部,现存中国国家图书馆,其余零本,各图书馆、博物馆、寺院亦罕有收藏。日本目前尚有多部。

根据韦力《失书记》的记载,杨守敬买得的这部《思溪藏》,不知道什么时候缺了六百卷,而这六百卷就正是该卷起首的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,杨守敬回国时,就把这部经带回了中国,他去世之后,家人把他的藏书有一部分出售给了松坡图书馆,其中就包括这部缺了《大般若》的《思溪藏》。1950年时,松坡图书馆并入了北京图书馆,再后来,北京图书馆也改名为国家图书馆,这就是国图所藏《思溪藏》的来由。

(综合新华社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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